建造一個家屋-小型住宅的建築實務對話/上滕建築12週年展座談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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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造一個家屋-小型住宅的建築實務對話 座談會現場;攝影/朱逸文

上滕建築成立至今已12年,為回顧及反省這12年的實踐過程,於國立台北科技大學藝文中心舉辦「12週年展─感知之間」,除靜態展覽外,更策畫舉辦一系列座談及參訪活動。第二場活動於3月14日舉辦,由策展人何震寰主持,邀請朱弘楠建築師、柏林建築主持人王柏仁、中原大學建築系專任助理教授徐昌志以及重簷之家業主謝先生四位來賓,來與上滕建築主持人楊秋煜、設計總監張雯怡及設計經理劉彥佑以「建造一個家屋」為題進行對話。

主持:
何震寰/國立交通大學建築研究所副教授、策展人
與談:
朱弘楠/朱弘楠建築師事務所主持建築師
王柏仁/柏林建築主持建築師
徐昌志/中原大學建築系專任助理教授
謝先生/重簷之家-業主
楊秋煜/上滕聯合建築師事務所主持建築師
張雯怡/上滕聯合建築師事務所設計總監
劉彥佑/上滕聯合建築師事務所設計經理

左至右分別為何震寰、楊秋煜、徐昌志、王柏仁、朱弘楠、謝先生、劉彥佑;攝影/朱逸文

張雯怡:
重簷之家的業主為新竹竹科的謝先生,我們在2014年底開始討論,最後整理資料時發現總共做了12次的修正,討論了四個月才有了定案,重簷之家的基地位於新竹寶山水庫旁的山坡地,社區大約有10幾戶人家,建築位於社區最尾端及最高點,非常的陡,經過整地之後的小丘平台位於基地最中間,所以可以建造面積並不大。操作模型中我們認為將兩片斜屋頂崁入基地中非常的契合,也不破壞地形,從討論中得知屋主的使用將與父母同住,屋主住二層,而父母住一層。因此一樓規劃為公共空間以及父母居住的空間,經過樓梯通往二樓時可以看到天光,再到達書房、臥室;而謝先生的太太是一名瑜珈老師,因此設計了室內及室外的瑜珈空間。做設計時我們從剖面圖去做設計;多次操作模型中發現,在建築的中間置入一個獨立的書房(靈魂空間),可以將生活感延伸到陽台再到戶外,視線也延伸至戶外遠端的寶山水庫,並增加一組樓梯到更上層的屋頂,形成不同樓層感知,也讓這個設計更加完整。

張雯怡介紹重簷之家;攝影/王彤

重簷之家;攝影/王彤

一層的沿廊作為謝先生種植植栽的休息空間,後面也設置洗滌等功能的空間,帶入生活感。室內設計的過程中業主非常尊重、信任我們的建議,施工過程中也有很多細節,謝先生更時常來監工。從謝先生拍攝的照片中可以看出屋頂與環境的關係,建築也如同從地形中長出來的。沿廊空間同時可以成為與鄰居聊天交流的空間。樓梯上的天光,引導人想往樓梯上面走。大面窗將戶外景緻帶入室內,公共空間自由融合、整合形成延續的空間,而不是獨立隔成一間一間。主臥設置大陽台是希望可以人走出去感受自然,不像台北市常見1.5米的小陽台,所以奢侈的做了大陽台。

隱身山丘凹陷一隅,自然而然融合為山林間的一部分;圖片提供/上滕聯合建築師事務所

何震寰:
上滕做了很多小住宅的案子-家屋。「家」是很多人的願望,從中文字可以看出是一個空間實體。有時也以家稱為社會關係,同時有硬體與軟體的關係,兩者疊合都是上滕理解他的方法。邀請學者以及業界建築師以及重簷之家業主四位來賓來到現場,其中業主-起造人其實是尤其重要的角色,但常常在建築圈的場合被忽略。首先邀請謝先生分享家屋建造過程的心得點滴。

主持人何震寰;攝影/王彤

謝先生:
回應為何業主很少出現在建築圈的場合,原因可能是業主與建築師常常合作到最後都撕破臉了。一開始我們提供建築師一筆預算,但在最後定案時建築師預估出來的費用是原來的1.5倍,交給營造廠後直接飆升到兩倍。建築師常常會在設計中,將美感的要求加住在作品上,但是往往越多造型設計的費用越貴,業主的預算往往要乘以兩倍以上。營造廠預估一年可以完成,結果我們三年多才完成,我在電子業工作,這跟建築業的尺度差距很大。為了完成最初的夢想,過程中花出去的金錢與時間都對業主造成很大的衝擊,心情往往是從憤怒、壓抑、放棄,最後是隨遇而安。但後來結束後,還是發現許多地方建築師是替我們著想的,因此現在還可以握手言歡。

重簷之家-業主謝先生;攝影/王彤

何震寰:
我自己也幫一個學長建造過農舍,他也是電子業,建築位於關西,現在他爸爸住在農舍裡,建築花費了兩年施工才完成,現在若有人有建造一個家屋的念頭,我學長都會勸他不要,因為這個事情並不容易。要找到一個適合的土地、找到一個跟你合得來的建築師,要經歷很多個關卡。那本次就以邁向建造一個家屋之路」為題來談談。

王柏仁:
一個案子好壞很大的關鍵在於中間與業主相處的氣氛愉不愉快,這會回應到這次的主題「感知」,所以這個房子有沒有憤怒,或建造過程中有沒有經常吵架,我覺得我大概可以看的出來。以同業的角度來看楊秋煜建築師的住宅,在這麼短的時間中,密度這麼高,應該是放棄很多其他案子專心做住宅,才能有這麼大的生產量。而我想問楊秋煜有些案子是有明確的業主、有些並沒有,兩者之間的差別,你喜歡哪個?在預算方面也會有所不同(有業主是一直往上加的),其中有什麼不可以取代的價值嗎?就如同去到現場都看到楊秋煜與業主關係都非常好。但預算不充足的狀況還是可以找你做設計嗎?基地條件嚴苛的情況下風雨土壤,是不能隨便做做的,因此楊秋煜建築師是非常厲害的。關於調整地形與感知,尺度回應到材料等,有沒有一個整合的核心價值,設計的趨勢越來越簡單,會不會也是對於造價有考量呢?

王柏仁;攝影/王彤

楊秋煜:
前面的案子是沒有業主的,早期農委會頒布了八套的農舍全台可以使用。後來營建署則分區使用參考圖樣,找建築師來提供參考圖樣。但是沒有業主的時候我們是無法設計的,那我們就會去設定一個情境,做小住宅最難的是你要在食衣住行中,在滿足功能與藝術創作的光譜兩端中,從那一把尺中去拿捏?剛開始都會很用力的做設計,來滿足業主的夢想,但慢慢的在過程中學會為了因應工地的實際狀況,所以設計也漸漸的簡單化。我們要去創造核心價值,郊外的房屋以及城市中的住宅也不同,也是我們本次展覽想傳遞的訊息,感知周圍的環境,但在於形式及材料上的包袱可以拿掉,去適應不同環境去選擇適合的材料。

楊秋煜;攝影/王彤

朱弘楠:
假如在承認建築為藝術的一部份時,對我而言建築與藝術相同之處是發覺世界的美好分享給大家,建築師與藝術家在態度以及立足點上沒有不同。例如我會介紹我是朱弘楠;藝術家會說我不是朱弘楠;而建築師會說我不只是朱弘楠。所以這個行業裡面,大家都會抱持著「我不只是」的概念來跟其他人分享在這個世界所發現的美好。也因為「不只是」所以我們會抱持著負責任以及樂觀的態度,由於我們必須要提供一個可能性的方式。與藝術不同的地方是家屋的生產有制度,所有社會和文明都需要某種制度才能運行,生產家屋的制度也隱隱約約會影響到我們對家屋的認識,我從事集合住宅約十二年,其他類型的建築也幾乎都碰過了,但集合住宅非常不同,我內心有強烈的連結,在做其他類型的建築沒有感覺到的,可能因為住宅與人的生活日常有很大的連結性的緣故。以台灣為例,在戰後國民政府來台四0年代,家屋的生產由政府主導,現在所見四、五樓的公寓是當時為了解決住屋問題,政府找了三家建設公司研討出來規劃所形成的街道樣貌。中間經歷了許多變化,後面轉變由私人建商主導,有了預售屋的出現,漸漸的才形成現在大家所熟悉的房屋買賣與自己建造家屋。建造家屋的過程是一個築夢的過程,對於我而言則是一個解夢的過程,因為需要考慮到更多的因素。集體的夢有時候是被教育出來的,夢大致分為兩種,一個是我極度想要變成的樣子,另一個是我要彌補的缺憾。當在面對集合住宅的生產制度時,解夢又會變得更重要了,解夢的過程更為繁複,你要去聆聽各單位的想法,分析出之間的共鳴以及連結。如何從平凡無奇的話中找到真正能共鳴的力量,也是有趣的過程,市場對我而言不是功利性的主導,市場其實就是人心的所在,當大家都想要那件事的時候才會有市場,我相信建築師們在過程中也曾經與業主有共鳴。我很希望聽到謝先生與建築師之間解夢的過程。

朱弘楠;攝影/王彤

謝先生:
關於解夢的過程,我們和建築師討論了十幾次,時間將近一年,一開始最初對於家屋的夢想,我跟太太的想法就不太一樣了,因此跟建築師討論過程中至少是三方的想法,最後達成一個平衡,對我而言是找到自己最後的那一條線,如果這個家屋是我自己要蓋的話,不會長現在這個樣子,是因為考量到父母要一起居住以及太太的想法才以現在的樣貌呈現。經過討論、定案、建造到現在家屋完成後,現在我的夢又不一樣了。我最想要的不是多有亮點、多有特色的房子而是讓我在生活狀態上最舒適的房子。我認為夢想一直在變,而溝通的過程中是讓彼此的想法達成一個平衡。其中書房是我最喜歡的地方,因為我要的就是一個很大的書櫃以及開闊的視野。

張雯怡:
設計過程中其實有很多對談的,並不是我喜歡就設計成這樣,謝先生會提出他的意見,謝太太也會提出她的意見。實際上有非常大的討論空間,我們才思考到原來兩片屋頂沒有達到謝先生想要的樣子,經過幾個月的溝通,最後想出將書房展開時我是非常開心的。所以我認為有業主及真實基地時,這樣的多方溝通討論是非常有挑戰性的,當達成業主的要求時,那才是真的設計。

謝先生:
建築師過程中會一直提出建議,在過程中持續的參與,這表示他們對作品是很有理念的,也不只想交差了事,因此雖有壓力但心中是感激他們的。懸空樓梯上方的斜向採光罩,這樣的設計對於施工上有很高的難度,漏水的問題非常難克服,還會面臨到營造廠的施工品質不一的狀況。在這三年的過程中,我與內人也吵了數百次,在我朋友中幾乎每一對也都有這樣的狀況,大家都在漸漸調和,找一個平衡點。解夢的過程中,我們原本希望是一間復古的房子,很多材質我們使用的是磨石子鐵花窗等元素,就算過程中我們遇到很多困難,也還是想辦法把他實踐出來。

重簷之家-業主謝先生;攝影/王彤

徐昌志:
退伍之後我做了十年的設計,第一個案子,我跟業主睡在一起,那個案子就是自宅,第一間自宅我做的像樣品屋,集我畢生的功力去做,連書櫃上要放幾本書,我太太要徵求我的同意,做完後我整個就崩潰了,覺得為什麼我不斷在控制我們家的生活,但在小孩出生後這種情況就不存在了。在自宅做了三次後,認知到我就是一個做畫布的人而不是畫畫的人,而是讓業主一家人在上面畫畫。感動的是看見業主他們住在裡面很快樂,我覺得這是小住宅的最高境界,因為小住宅是量身打造的案子。早期建築師手法或形式會趨近於相同,讓別人一看就知道是他們的作品,但楊秋煜建築師完全相反,他沒有打算想讓別人認出來,但他會以一個相同元素在小住宅裡面來回不斷的去嘗試。有個前輩建築師吳增榮,他的作品較前衛,以現代建築結合本土材料,自宅作品有當代日本建築的風味,在拜訪吳增榮建築師自宅後發現,吳建築師嚴格的控制了建築中的線條形式,但卻少了台灣當代生活的面貌。當我們一直控制那個形式上簡潔的線條,其實我們找不到現代的生活,如果不去面對我們的環境,我們是找不到我們的本土元素,就無法找到現在台灣人的生活;但在楊秋煜的作品中,我看到似乎他是來回地在找尋現在台灣人生活的樣貌。

徐昌志;攝影/王彤

劉彥佑:
在設計過程中是在創作,也是在幫自己解夢,加入業主他們生活的情境,可以參與到業主的生活感,可以做這些小住宅是很幸福的事情。我們在做每個案子時都當自己的家在設計。很幸運在設計這些小住宅時,可以跳脫三房兩廳的空間框架,可以有更多的空間想像,每個基地不一樣的特色,打造每個人心中夢想的家屋。

劉彥佑;攝影/王彤

朱弘楠:
平常在處理集體的夢必須是要通融的,雖然大家一直詬病台灣的房地產,但是在某個程度上平面的格局方正,能將所有基點設備移到一邊的生活方式,我覺得是一個很成熟、普遍性的都市載體。徐昌志老師剛剛所提到,我們只是提供一塊畫布,因為通融性都市載體的出現,每一個人可以在那個空間去完成自己對家屋的想像,大家都可以詮釋對家屋的看法,十四層樓的房子若剖開之後,每一個都長得不一樣的狀況。延伸到第二個問題,家屋是否是被建造?或是一個形成的過程?在房子建完後,屋主的生活才真正開始,家屋才能夠開始被形成。台灣人對於生活是彈性的,但在空間的活用上面則有時會被限制,但當你活用家屋空間,就會開始形成對自己家的歸屬感與詮釋,也脫離建築師的掌握,建築師的設定也會因此而隱形,才是家屋的開始。

何震寰:另外想問問王柏仁建築師位於新竹的作品「風厝」,算是地域性的建築,室內設計了一個大樓梯,你是如何說服你的業主?

王柏仁:
很多業主很在意金錢,而開料關係到造價成本,業主通常不知道透過開料的方式去省錢,對應到開料、模具等尺寸的關係。我們會對應到建築、室內、人與施工這四個尺度。屋頂會漏水與材料認知跟模具分割有很大的關係。我會去想料件的關係,盡量整合一些元素來減少開料所會花費的成本。這種東西大部分是營造廠會去協助我們的,但營造廠沒有這種能力時,就變成我們要自己去做。業主只會看到成本,不知道要如何才有辦法省錢,可能就是用替選的方式去調整,施工是可以透過設計去漸少耗料,而不是只做純施工。

座談會現場;攝影/王彤

朱弘楠:
成品是共同意志的投射,因此可以看出作品山居.三居是跟第一代討論,而重簷之家是跟第二代討論,兩個案子出手帶著不同的記憶與意象。台灣家屋的生產流程才剛開始可以自地自建,不知道是不是業主還沒脫離公寓的情況,空間布局離公寓並不遠,山居.三居讓我感覺是第一代的原因,是因為他們比較有平面的生活經驗,有比較多的餘裕以及留白的狀態。他的房間即便在室內但視線上是通透的,於是可以知道我正跟另一個人住在一起,但經過的動線是曲折,在家人之間的關係創造很多的層次。我特別喜歡重簷之家當中樓上的書房,隨著台灣社會進步很多商業空間經驗的投射與累積,比較像第二代可以接受的事情。往往日常生活是一個巡迴,而懸挑的樓梯不斷提醒、指引我們希望不要被淹沒在生活當中,而是去重新體會及品味我們的生活。我覺得台灣的建築師有時太急於尋找自己定位以及地域性,其實食材也是一個很在地的東西,他反映了當地的土壤氣候,就如同當初做牛肉麵或是珍珠奶茶的人,他也只是把當下做到最好,累積三、四十年後,自然而然就成為台灣的樣子。另外,我也曾經被一位資深藝術家的一句話震撼,他說:「你怎麼可以把別人的生活說成是你的作品」,從以前我們都自許為建築創作者,建築是我們創作出來的,但聽完這位藝術家的話回去之後讓我想了很久,這個沒有正確與否,只是覺得這句話可以在建造家屋時,提供給各位想想。

山居.三居(左)重簷之家二樓書房視線延伸至戶外平台(右);圖片提供/上滕聯合建築師事務所


最後,主持人何震寰對大家進行提問:對於建造一個家屋,你的夢想是什麼?

楊秋煜:我和雯怡常被問,都在郊區蓋了那麼多的房子,那哪時候你們又去買一塊地來蓋?以前不太想回答這個問題,因為我知道過程非常的辛苦。然後我慢慢發現我們非常享受城市裡的生活。

徐昌志:我會想做一個用簡單的材料、好維修的,如果是我會讓建造的這件事情降到最簡單的狀態,解決物理環境,但是剩下的東西我還是會交給我太太,這樣可能比較好相處。

王柏仁:我夢想的房子會很小,但是希望有植物與地貌生態,空間中有生命力可以生長的狀態。

朱弘楠:我就是一個徹底的都市人,我大概會在交通便利的台北近郊,做一個五、六層樓的住宅,然後找三到四個不同的家族朋友一起來住。

謝先生:如果我還有機會再蓋一棟,我的空間會縮小,因為其實維護是很麻煩的,現在120坪可能濃縮到80坪,核心生活空間以及採光維持,外觀方面會想更原始、更自然,若有漏水的可能性的話我們就不會採用了。

劉彥佑:其實高中以後我就離開家了,大學就在台北,一路生活到現在,回應到建造家屋這件事情,我覺得家人其實是更為重要的。我還沒有想過去建造一個家屋的念頭,從今天開始可以呼籲一下爸爸,我們可以建造我們的家屋。

建造一個家屋-小型住宅的建築實務對話 座談會現場;攝影/朱逸文

上滕建築12週年展|感知之間;攝影/王彤

上滕建築12週年展|感知之間;攝影/朱逸文

上滕建築12週年展|感知之間;攝影/王彤

上滕建築12週年展|感知之間;攝影/王彤

上滕建築12週年展|感知之間;攝影/王彤




「上滕建築12週年展|感知之間」

「上滕建築」作為一個年輕的空間專業團隊,總是不斷地摸索嘗試,此次作品展是自我探究、梳理過去12年來的建築實踐過程,嘗試摸索了哪些方向?什麼是我們的核心價值?什麼是我們的建築本質?


「感知之間」,作為貫穿作品展的主題,因為我們相信,空間是承載生活的容器,所以「空間、生活的感知」是最核心的議題!如何讓人們感知到空間場域、感知到自然的風與陽光、感知到人與人之間的互動…….而有真實的生活存在感!「感知」關係到外在涵構環境、空間的形式、構築材料與機能使用等,彼此之間的介面連動處理,就是空間設計。因此空間設計非關設計風格,而是一連串不同「感知」營造與體驗。

用「感知之間」檢視上滕建築過往作品,如何更精準的營造「感知」也是上滕未來努力的方向。相信透過這樣的建築自我探尋與對話,能幫助釐清上滕建築的本質,讓我們更堅定邁向下一個12 年!

【展覽資訊】上滕建築12週年展|感知之間
>展覽期間:2020.3.7(六)~3.22(日)
>展覽開幕:2020.3.07(六)14:30
>開放時間:每日10:00-20:00
>展覽地點:臺北科技大學藝文中心(臺北市大安區忠孝東路三段一號)
>策展人:何震寰 〈國立交通大學建築研究所專任副教授〉
>協辦單位:欣建築、中原大學建築學系、國立臺北科技大學藝文中心
>上滕建築臉書粉專:https://www.facebook.com/emergearch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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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讀「上滕建築」中的感知之間/空間設計非關設計風格

何謂「感知之間」/上滕建築12週年展座談會

上滕建築X欣建築走讀/感知之間:空間設計非關設計風格,而是一連串不同「感知」營造與體驗

>上滕建築楊秋煜+張雯怡/接近真實的自我「覺察力」

>上滕建築楊秋煜+張雯怡/面對自我 探尋地域性住宅課題

> 欣建築─建築師與其作品群像「上滕聯合建築師事務所/楊秋煜、張雯怡」話題本

【延伸資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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攝影/原間影像工作室 朱逸文、王彤
撰文、編輯/邱佩儀王彤
校閱/邱佩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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