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士尼亞】莫斯塔爾 x 戰火摧殘後的日常 | 生病警覺性低落遇到騙子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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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 首先很抱歉,接下來要進入的國家全名應為
波士尼亞與赫塞哥維納,但因為國名太長了放在標題會把後面的通通吃掉,故簡略寫為波士尼亞作為代表。



離開了杜布羅夫尼克,也正式告別了克羅埃西亞,心情有一點感傷。不知道是否因為久違的溫暖天氣、還是蔚藍的亞得里亞海太過療癒,或是克羅埃西亞人民的人情味,讓我這樣一個長途旅者渴望停留。

可惜,我終究是個過客,旅程還是必須繼續,在依依不捨的情懷下,我跳上了跨國的巴士,前往下一個冒險的旅程。


下一站,是位於旁邊的鄰國,
波士尼亞與赫塞哥維納(以下簡稱波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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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產極權下,民族與宗教的歧異埋下戰爭的導火線 |


讀過歷史的人大概都知道,近代巴爾幹半島真的是充滿戰火的國度。在歷經兩次巴爾幹戰爭,緊接而來的大事件瞬間震驚全球,1914年奧匈帝國皇儲斐迪南大公在現今波赫的首都賽拉耶佛,被塞爾維亞族民族主義者所刺殺,也直接導致了第一次世界大戰的爆發。

四年的戰爭摧殘,戰後奧匈帝國正式瓦解,共產主義的南斯拉夫聯邦隨後成立。這個聯邦包含了一個國家、二種文字、三種語言、四種宗教、五個民族、六個共和國、七個鄰國、八個政治區,對內不論是種族或是宗教,都有非常大的歧異。

終於在1991年,各國開始紛紛想要獨立,
當時的波赫以及克羅埃西亞想要脫離南斯拉夫聯邦,但塞爾維亞人反對獨立。而關鍵的分歧點在於波赫不顧境內塞爾維亞人抵制的情況下,舉行了一場獨立問題的公民投票,而結果不意外,約占人口62.8%的穆斯林族和克羅埃西亞族支持獨立,這也讓民族間的矛盾更加惡化。

最後戰爭終於爆發,時間長達3年半的波士尼亞戰爭(又稱波赫戰爭),造成約20萬人死亡,200萬人淪為難民。而南斯拉夫的內戰,被認定為是歐洲自第二次世界大戰後最慘烈的戰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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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漏偏逢連夜雨,終於栽在壞人手上 |


稍微了解一下當地歷史,似乎能跟這地方更貼近一點,至少我一直這麼認為。從杜布羅夫尼克搭跨國巴士,出了邊境,一路緩慢地在山路迂迴前進,在地圖直線距離不到一百公里的地方,繞著繞著竟然天黑了才抵達今天的目的地,莫斯塔爾(Mostar)。


下了車,來到了下塌的青旅,老闆還很好心的煮晚餐請我吃,但不知道是暈車還是舟車勞頓下,身體很不舒服,更糟的是,頭開始劇烈疼痛。最後忍不住把晚餐吐了後,奄奄一息的早早昏迷。


清晨醒來,頭痛終於散去,精神稍微恢復一些,決定還是把握機會到外面晃晃。


脫離了歐元區,來到新國家第一件事情,就是要先去銀行換錢。自從離開義大利,每到一個新的國家,就要重新去適應新的貨幣以及硬幣長相還有匯率的問題,這實在非常消耗腦容量。幸運的,波赫使用的波赫馬克換算方法非常簡單,基本上就是一歐元換兩波赫馬克。誇張一點可以說,這裡的商品跟歐盟區標得價錢一樣,但實際的物價大約只有一半而已。

拿著剛換的錢,正盲目地在市區走馬看花,這時轉角一個笑容親切的人主動跟我打招呼,他的英文還不錯,問我哪裡來,旅行了多久,感覺是個友善的人。

當他得知我剛到莫斯塔爾,他指著眼前的一棟清真寺,問我有沒有興趣進去參觀看看。因為波赫人主要的宗教信仰是伊斯蘭教,所以這裡出現了之前旅程中比較少見的清真寺,我自己也覺得好奇,所以也沒有想太多,就跟了他進去聽他簡單的介紹一下。


聊著聊著,他突然劈頭問我一句:你有沒有興趣參加導覽? 我心想,喔,原來他是一個導遊,我就說不用了。他突然臉色一沉,變臉跟翻書一樣快,他說:那這樣剛剛那些介紹要收費。 講到這裡我就知道我中計了,但四周又沒有其他的人,我頭還是有點暈不是很想跟他吵架,我就回說我大概才聽五分鐘吧為什麼要付錢! 但他還是很盧的改說那給我一點錢買咖啡。 我想想就妥協了,在這個情境下,我只想趕快給錢離開,打開錢包,看著剛換好的一堆紙鈔,抽了一張十元給他。誰知他竟然討價還價,說十元不夠,最後給了15元。


在離開的路上,終於有時間認真換算了一下,才發現我竟然給了他7.5歐元買咖啡(一般來說兩三歐就可以買到咖啡)。旅行了九個月,一直以來都很謹慎小心,沒想到竟然是敗在這樣的身體狀況以及匯率還有這種爛騙術上,我真的覺得非常懊悔。



1 | 在神明的前面還敢騙錢,我也真的是服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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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火的摧殘,即便近30年後的現今依舊在眼前上演 |



雖然說初到莫斯塔爾就生病又被騙錢,但我並不會討厭這個城市,反而我覺得這地方很有故事。跟先前的克羅埃西亞那樣的友善跟美好相比,波赫就是一種灰色的存在,夾在兩大勢力克羅埃西亞與塞爾維亞的中間,也是戰火摧殘最慘烈的地帶,如今將近三十年過去,在這鎮上依然能歷歷在目,那些戰火遺留下的痕跡與記憶。


戰爭雖然過去了,但戰火帶走了不只是人民,還有一蹶不振的經濟。重建的工作似乎遙遙無期,好多的廢棄房子如今依舊閒置在那,這裡的人們每天都看到那些歷史的傷痛,整個城市給人一種鬱悶灰暗的氛圍,那種彷彿人生失去了希望和期待的無力感,這就是他們的日常。


那些標語、砲火下的彈孔,活像一本戰爭字典,處處提醒著我們,人們惡鬥後的下場。



2 | 波赫的建築風格,跟克羅埃西亞的差很多,尖尖的建築就是清真寺。



3 | 撇除戰爭的部分,其實古城區不論風景或是建築都滿美的。



4 | 莫斯塔爾古橋,美麗的拱形是這城市最著名的地標。



5 | 路上時髦的女性,臉上的表情卻很冷漠。



6 | 超級多的彈孔,好難想像在戰爭當下的恐懼。




7 | 千瘡百孔的建築外觀,每天都在提醒著居民戰爭的可怕記憶。


8  | 一段縈繞我腦海揮之不去的自白。


記得逛到了一些店,在翻著戰爭的一些紀錄照,看到了一段文字,大意是「我是你最好的朋友,但我殺了你卻不為任何原因。」在那種被渲染起而進行的種族清算,納粹殺害猶太人,盧安達的大屠殺,乃至最近緬甸迫害羅興亞人,歷史不斷的在重演。如果想像在台灣,本省人跟外省人、閩南人跟客家人,南部人跟北部人.....太多的標籤跟對立,只要被極端的人帶起風向,往往就會讓人失去理智而做出難以理解的事情。




9 | 路旁許多廢墟,依然停留在戰爭時的樣子。




10 | War is not over. 戰爭的傷痕還是留在這裡每一個人的記憶中。



11 | 許多廢棄的建築外都被塗上了塗鴉,成為一種衝突的藝術感。





走過了戰爭,人民並沒有遺忘,連整個城市都是,處處都是戰火的痕跡。貧窮讓他們沒有力氣去重建,好多的廢棄大樓,讓我懷疑是不是屋主都隨著戰爭而離去了。青旅老闆說,這邊的女人沒做什麼工作,成天只要把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在街上遊走,期待哪天釣到一個有錢人就嫁離這裡。 在這樣一個氛圍裡,正面與希望似乎那樣的稀薄。




12 | 這裡的遠景讓我想到了一段話 「人生近看是個悲劇,遠看就是個喜劇。」




13| 打了燈的古橋,與美麗的倒影。



14| 歷史的作用,永遠就在提醒著現代人,記住過去的教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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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發生日期: 2014/03/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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